话音刚落,所有人训练有素,克服身体上的伤痛开始了新的一轮行动。
而营地北门方向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完全吸引住了大部分火力。
风玉已经救出了乌屠达,正在驾着马车拼死冲杀,眼看就要杀出了一条血路。
但格烈的部队像疯了一样死咬不放,两拨人纠缠在一起,越打越远,渐渐脱离了营地的主体区域。
风玉一刀砍翻一个追兵,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渐渐远去的营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沈渊还在里面。
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只希望那个男人说到做到,将解药放在约定好的位置。。。。。
格烈的人还想追,却被身后乌屠达的旧部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渐渐地,北门的厮杀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弱。
而营地中央,那些既不属于格烈嫡系、也不属于乌屠达心腹的普通匈奴兵已经彻底懵了。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此刻应该干些什么。
而这时他们也终于想起了格烈
“格烈大人呢?谁看到格烈大人了?”
“不知道啊,从始至终都没看到过!”
“那我们到底听谁的?”
“反正跟着杀就行了!”
群龙无,令出多门,每个人的目标都不一样,每个人的行动都没有章法。
整个营地就像一锅沸腾的粥,表面上热热闹闹,实际上毫无组织可言。
而沈渊,就是在这样的混乱中,一路狂奔到了辎重库。
这里倒是离他们不算太远,守卫也不算多,一切进行的出奇的顺利。
炮营将士快找到通天雷开始了调试和准备。
而沈渊则一马当先站在门口,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来都的死!
然后很快,他便看到远方山峰之上出现了一片移动的黑色狂潮。
风雪呼啸,天地苍茫。
那片黑色蓄势待,狂奔而来。
沈渊军,已经全员出击!
吉东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声震四野,
“深渊军听令——”
“全体,冲锋!”
身后的一万人骑兵奋力附和。
“杀!!!”
整支队伍在黑底金字的“渊”
字大旗的引领下,不断冲刺!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汇成足以将一切踏碎的震耳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