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正的理解到什么叫做家人,什么叫做亲情!
出来这么久,自己那个臭小子如何,长没长大,会不会翻身,有没有淘气,
自己的小炸药包哭没哭鼻子,瘦没瘦,有没有按时吃饭。
他们此刻一定也是那么的思念着自己,不知道何时,他们才能再次见面。
显然,不是现在,因为现在沈渊还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和应对。
接下来还有更加残酷的工作去做!
他转过身走到前院。
房玄松已经早早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誊写好的军报。
“这份是给秦将军。报个平安,让他安心在前面打。太子已脱险,后方已经稳定,白牡丹连根拔起。让他不用担心!”
沈渊点了点头,便想着让人送出去。
“沈渊,还有一件事,需要问问你。”
房玄松的脸色变得严肃了几分,
“老夫现在要写信回京,将这里的事全部阐述汇报,但是耿恭云这件事。。。。。我们如何对待三殿下。。。。。。”
沈渊再次头疼起来,这个问题现在确实太棘手了!
毕竟李显从头到尾不知道耿恭云的所作所为。不但不知道,他还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当成了夺权的棋子,这个当儿子的,心里的痛苦恐怕比所有人都大。
按道理,现在最高决定权应该是太子,他是大哥,又是储君,自然有这个资格。
可现在的情况摆在这,重伤在身都不知道何时苏醒。
至于二皇子李毅,肯定没有权利处理这个弟弟,所以李显现在的身份很是尴尬。
沈渊回头看了一眼三兄弟所在的房间,突然看向房玄松。
“房大人,小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信送出去后,无论将来陛下如何处置耿恭云,小子都觉得三殿下有过失,但不是主要责任!
谁也不能用他母妃的罪行放在他身上,李显为了兄弟情义和国家大义,做出了这么多事,这是值得尊敬和赞扬,决不能让朝中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借机兴风作浪。
特别是他在朔方郡付出的一切,是咱们亲眼所见的事实。
所以到时候如果真有不开眼的在这件事上借题挥!”
沈渊目光肃然。
“我会第一个站出来为三殿下作证。”
说完,不管房玄松如何去想,便也就转身离开,直奔后院。
因为那里有一间单独的石屋,里面关押着那个女人。
有些事,他需要最后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