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生了什么事?”
房玄松呼出一口气,开始从头到尾快讲了一遍。
沈渊没有想到自己就离开几个时辰,没想到生了这么多事。
而李轩突然的疯,一定和这个龙袍有关。
也就是在谈判之前,就已经中了幻影蝶的蝶粉!
为了印证想法,沈渊抓起李轩的袍服用力一搓,
果然,龙袍的布料之间有一层极细微的粉末,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在手指的摩擦下会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龙袍——”
“这件龙袍是谁准备的?谁经手的?谁给殿下换上的?”
房玄松和旬良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这是礼部早早就准备好的,今日出前点下才换上的新袍服。。。。。。。。”
“礼部!”
沈渊懊恼的拍了拍脑袋,顿时眼中杀意迸溅。
“戴权!戴权在哪儿——!”
房玄松仿佛也想到了什么,直接四周看去。
的确,刚才一切生的太快太乱,竟然一时间把他忘了。
现在一看,这一切,都是出自他手。
特别是刚才房玄松所描述的金锣敲响,也正是这之后李轩才彻底疯,然后这位早在五天前就赶到白狼谷、事必躬亲勘定场地、连毡毯颜色都要亲自过目的礼部尚书戴权,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到底是谁的人?
匈奴?又或者是。。。。。。。。
“这一切,都是戴权干的!”
沈渊肯定笃定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
这是苏九针在离开火神山之前给他配的解毒药,本想着备着以防止不错,现在正好用上。
虽然不能完全解毒,但至少能暂时压制毒性扩散的度。
“来人!马上带人搜寻戴权,能追上就抓活的,追不上就——”
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