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骤起。
孟宴臣吹奏出来的笛音清越激昂,完全不似风铃那般阴柔诡异。
反而带着一种堂堂正正的气势,
在音乐这一块,是他这个人唯一拿的出手,并且有信心的武器。
霎时间,两种笛声在空中仿佛变成了实质,互相激烈碰撞、纠缠、撕咬。
孟宴臣双手死死握着短笛,嘴唇已经渗出血来。
眼神充满决绝和愤怒。
风铃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那张永远停留在十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他没有想到这个眼中如同蝼蚁的病秧子,竟然在最后坏了自己的好事!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会。。。。。。。”
他更加疯狂地吹奏着手中的短笛,可无论如何用力,口中诡异的笛声都被孟宴臣的笛音死死压制,再也无法发挥出摄人心魄的力量。
这一下,沈渊脑子顿时就清凉许多,从那种窒息的恍惚中慢慢清醒过来。
那个一直被自己当成“傻白甜”
的孟家独孙,此刻有着近乎疯狂的倔强。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能帮助沈渊,帮助自己的机会。
风铃再也忍不住猛地停下吹奏,冲着屠耆等人吼道
“快去,给我杀了他!给我杀了这个小畜生!”
屠耆闻言立刻带着两个异鬼成员扑了过去。
可他们一动,猎头也动了。
而且速度更快。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挡在孟宴臣身前。
“畜生也敢拦我!”
屠耆冷哼一声,手中的弯刀直劈而下。
猎头一个灵活闪身,接着尾巴横扫,直接抽到其后背,
而驴哥恢复过来后也动了。
现在的它更加的愤怒,当真是被笛声折磨得够呛,再加上屁股上还隐隐作痛,当真已经窝火到了极致。
二话不说,一蹄子踹了过去。
那冲在最前面的异鬼成员躲闪不及,一蹄子踹在肚子上飞了出去。
沈渊这一次算是得了空闲,看着风铃身边空无一人。
机会来了。
现在,局势变了。
“风铃!龙脊你毁不了!”
风铃的猛地回头看向头顶那道裂缝。
月光此时已经落在了龙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