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开阳行走的十分随意,丝毫不在意现在身处危险之中。
走到一半还不顾形象的伸手进后背里挠了挠痒。
这状态好像不是去解决事情,更像是没事瞎溜达。
连带的身后的那头秃顶黑驴,也跟着栽栽愣愣。
对着树林里故意打了一个喷嚏,口水哈喇子喷了一地,
接着继续懒洋洋的甩着尾巴,
当真悠哉悠哉。
这一人一驴,尽显潇洒之风范。。。
沈渊彻底颠覆了自己的认知,对着一旁的苏九针不敢置信的问着
“苏老,这位大师如此随意,能行么。。。。”
苏九针撇了撇嘴,不屑的说着。
“管他呢,最好惹毛人家,被胖揍一顿,那再好不过!”
、
说嘴上虽那么说,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这个师弟。
对着大猫招了招手,
大猫心有灵犀,几步间便也跟了上去。
反观袁开阳,只是将驴背上的铃铛拿了下来,
放在掌心摇晃的叮当作响。
来到树林的边缘,朗声开口
“都出来吧!别藏着了,咱们聊一聊!贫道赶时间呢!”
他的声音不算很大,
却好像有一种无形的魔力一般,清晰通透,
穿过周围层层的雾气,不断在树林里的回荡着。
等了片刻,簌簌的脚步声便接踵而至,
越聚越多,越聚越密。
沈渊有些紧张,他不相信眼前这个道士有如此能力,
能一人面对如此多的挑战。
偷偷拽了拽云湛衣的衣袖
“女侠。咱们确定不过去帮忙?”
云湛衣倒是十分淡定,
自从师父来了后,便卸下了所有的包袱。
变得什么事都不管。
直接坐在了门口的树墩子下,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我是没有力气了,不行你去?”
这一下给沈渊噎的够呛,悻悻笑了几声,
便也拉着赵听白坐了下来。
俗话说,皇上不急太监急,
既然都在这看戏,自己也犯不上着急担忧。
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
怕个球!
果然,就在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