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想一辈子当条狗!
他眼睛亮了一瞬,直接拔开塞子,
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猛然将酒囊倾斜,浓郁的液体溢出,
呛的窦玉田直接咳嗽起来。
明显他这个人极少饮酒,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继续!喝完它!
沈渊冷笑一声,继续刺激着,
看看你腹部那些屈辱的字体!难道还想继续懦弱下去?!
夜风越来越急,气温也变得越来越冷!
窦玉田愣在原地,思索着。
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突然仰头痛饮。
大口大口的酒液顺着下巴流下,
还未痊愈的伤口因为酒精的刺激,发出醒目的红晕。
他只觉得全身都在刺痛,
可还是坚决地喝着,伴随着眼泪,一并吞下。
沈渊很是满意他现在的举动,
记住今晚,记住这疼痛。从今往后,不要在胆怯,人生不过头点地,做男人,不能连尊严都不要。
窦玉田细细品味着什么这段话,
眼中渐渐燃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他举起酒囊,好似在告别曾经的自己,又好像在对未来许诺,
直接将剩余的酒全部浇在手臂的伤口上。
灼伤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全身抖动,可还是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
下一刻,
这位平时习惯低头哈腰,抬不起头的窦家嫡子
终于摇摇晃晃的挺直了脊梁,
回想自己年少时也是意气风发,鲜衣怒马少年郎
可才短短几年,却变成了如今模样
沈渊的一番话让他体内的某种东西在苏醒,
那是男人的尊严,一个人的尊严。
这就对了,这才像个男人,现在感觉如何?
沈渊拍着他的肩膀,露出了笑容。
窦玉田舔了舔嘴唇,仰天望着,
感受到嘴里血和究竟混合的腥甜。
热!好像有一把火在烧着!
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沈渊突然大笑,
好!这才像话!
他再次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
兄弟!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