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脸的期待,心里美美想着,
那俩个如花似玉的双胞胎贴身服侍的美好画面。
可就在最后一个回廊时,
一阵压抑的呜咽声从假山后传来。
那声尤其的凄惨,好似被人掐着脖子发出的,时而短促时而绵长,声泪俱下,在这夜晚时分当真有些些许的诡异渗人。
沈渊立刻停在原地,靴尖恰好踢到一块小石子,石子在青石板滚动,发出哒哒声,
他小心翼翼的发出声音, “谁。。。谁。。。。在那里?!”
说完自己就后悔了,早知道遇到这情况就让马超和赵听白来接自己了。
想着皇家都在这里,又是重兵把守,断然不会出现危险。
便让他们俩个自行去享受下周边的小暖泉,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可眼下,当真有些麻爪。
见前方没人回答,沈渊手按在了腰间匕首处,刀柄粗糙的触感给他带来了一些安全感,
整个人放缓呼吸,
自己的心跳声与假山后的啜泣竟然形成了诡异的二重奏。
赶紧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沈渊强行给自己壮胆,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突然,假山后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像是有人慌忙想要藏匿。
沈渊捡起一块地上的石子,直接用力甩了过去。
石子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线,
咣的一声撞在假山之上,瞬间变弹落在黑暗里。
这个声响在四下无人的静谧夜里格外刺耳,假山后也顿时没了声音。
出来!老子只数到三,一。。。。。二。。。。。。
没等他数完,假山后便踉跄的走出一个身影,
好在此时月光十分明亮,将这个人的惨状照的一清二楚。
“窦兄?!!”
沈渊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心里的紧张情绪也终于落地。
只见窦玉田如同逃荒般,上衣破烂不堪,有几处更是被人撕碎漏洞。
而他的左臂吊着粗糙的白条,上面渗出若有若无的血渍。
最可怜的事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里的门牙都少了一颗。。。。
这样子,当真属于是从古至今最狼狈的驸马爷。。。
看到来人,窦玉田慌忙用袖子擦脸,露出苍白的脸。
沈、沈世子。。我。。。我。。。我不想活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夜风吹散。
接着,好像下定决心一样,奔着假山就直直冲去。
看来这位窦驸马,当真被逼到了份上,有了轻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