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边关军马运输的记录被找到,
连同近几月的军需之资也一并带来,
本来经管档案的主事还借口拒给,
可随着程小满将他整个人扔出房屋后,一切资料随意拿取。
夜幕降临,户部衙门的烛火依旧亮着。
数十人彻夜忙碌,户部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渊坐在案前,仔细核对边关送来的军马接收记录。
越看,他的脸色越冷。
他猛地一拍桌子
“好一个运输损耗!边关收到的军马,数量不足七成,剩下的是不是全被你们这帮蛀虫吃了回扣!”
赵远脸色惨白,强撑着道
“大人!您无凭无据,怎能污蔑朝廷命官?!”
他现在彻底纳了闷,这账单本应该是天衣无缝,自己也是看过的。
怎么在沈渊眼里,漏洞如此之多。
就算真查出问题,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便算的一清二楚。
这小子到底如何做到的?
沈渊冷笑一声,当统计结果出来后,内心的愤怒值蹭蹭飙升,
前线将士们每天都抱着见不到明天太阳的决心为国效力,
可后面这些蛀虫不仅不全力辅助,还在这腐败对付,
这贪的不是钱,而是命。
“无凭无据?”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份密信,甩在桌上。
这是刚才秦靖派人送来的前线密报,
“还在这嘴硬?账目上的差错已经在摆在面前,上面可是有着你的签字画押!
另外边关将士们联名状也送到我手,
他们接手的军马器械,破损不堪,很多甚至根本没法上战场!
人证物证一应俱全,你拿什么抵赖!”
赵远颤抖着拿起密信,只看了一眼,便面如死灰。
沈渊厉喝。
“来人,给我拿下!”
程小满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扣住赵远的肩膀,将他按倒在地。
赵远挣扎着怒吼。
“沈渊!你敢动我?!我的大夫人可是公孙大人的表亲。。。。你。。。”
沈渊笑了,蹲下身拍了拍他惨白的脸,
“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咋想的,说实话,如果你要不提这个人,没准我还能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