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来回在卢有望和公孙长铭之间游走,
最后突然笑了。
“卢大人风骨硕硕,还是让人佩服!
那不妨这样,小子想和你们打一个赌,不知卢大人和公孙大人敢不敢应!”
皇帝来了兴致,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而卢有望整个人一愣,明显没跟上沈渊的思维,
下意识脱口而出
“什么赌约!”
给我七日时间暂代户部,若查不出问题,沈家自愿舍弃公爵,从此发送边疆,一人不留!
可若查出问题,便请卢大人和公孙大人辞官归田!可敢?
这一句掷地有声,慷慨激昂!
满朝文官却倒吸凉气。
连皇帝都眯起了眼睛。
这赌注当真有些太大。
一边是世袭国公之位,一边是文官领袖和户部侍郎的乌纱帽。
每一个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恩典,可现在竟然拿来当上赌注,当真是疯狂至极。
一旁的秦靖听到整个人都愣住。
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沈家小子如此大胆,说出如此不像话的赌约。
如若失败,相当于对沈家产生毁灭性的打击和影响,
这怎可随意立下,还是在皇帝面前。
立刻上前拽住沈渊,出面阻拦
“陛下,沈渊时患癔症,而且年岁尚小,做事冲动!再者说沈千钧目前还养伤在家,此话暂当玩笑,万万不可当真!”
可是沈渊却直接打断。
他有自己的想法,这个赌约也不是毫无过脑,脱口而出。
其实当早上看到沈千钧之时,异能就显示出了异样。
沈渊发现自己的父亲竟然产生心灰意冷的情绪,有了隐退的想法。
面对天天的尔虞我诈,这位征战沙场赫赫有名的将军,
真的有些疲累了!
这也和沈渊想法不谋而同,
其实沈渊本身志就不在升官权野。
只想当个纨绔少爷天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现在攒下的钱说实话也够自己一家不愁吃不愁喝的逍遥一辈子,
退一万步讲,
就算当真没查出蹊跷,没有为王崇山证身。
那沈家被发配边疆,远离朝野中心,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如若这件事成了,那让沈家最大的敌人公孙长铭辞官归田,天天无需为这个人提心吊胆,那也是好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