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沈渊已经赤裸上身,背负荆棘,
一步步走向太极殿。
荆棘刺深深扎进沈渊的身体内,每走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血脚印。
这是沈渊早就规划好的策略,当初火烧公孙府的时候,他便开始谋划。
如此在此次事件中安然身退。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那这一次,自己就先哭为敬,
虽说强行把这几家大臣的房子烧了是有些过分,
但是,沈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岂不是更惨。
以这样的形象,就是让李治恒心疼,让李治恒不忍,让李治恒偏袒。
这就是沈渊现在要干的事。
恰巧的是今日程小满当值,
当他看得沈渊的惨状,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
看清楚后更是头皮发麻,
慌忙上前关切的问着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沈渊面无表情,一脸阴沉
负荆请罪。
接着看着血水顺着身体流淌到地下,不禁冷笑
请我自己的罪,也请那几个杂种的罪!
程小满听的一头雾水,更是心疼沈渊,上手想要卸下他身上的荆棘,
可被沈渊阻止,留下一句
“不用管我!”
接着又一步一步向着太极殿走去。
当夕阳刺破云层,沈渊已跪在太极殿外的台阶上,鲜血顺着脊背流到理石台阶上,凝成暗红色的血痕。
听着大殿之内嘈杂声,想都不用想。
公孙长铭和欧阳道明已经联合多名文臣,正在状告自己。
跪在门外可以清晰听到欧阳道明尖锐的声音在不断诉苦,让人恶心至极。
门外太监明显是赵德发的人,发现沈渊一身血迹跪在门前。
想着这位世子可是上司最宠爱之人,不敢耽误。
立刻禀报
“报,沈渊求见!”
紧接着,殿内瞬间安静起来,
大殿之门缓缓打开,沈渊的身影出现在殿内之人的眼中。
李治恒高坐龙椅,看到沈渊的模样,不禁微微皱眉。
随即吩咐道
“让他进来!”
沈渊站起身,因为剧烈的动作让全身鲜血加速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