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看着远去的船只,笑了笑道:“五姐姐在荣府隐藏了十来年,自然是不好对付的。”
陆江来却有些担心:“那你可忍心清理门户。”
苏渺没有回答,而是说起了另一个话题:“明日京师派来的巡按便会来到临霁,陆大人,可想好了如何审问着杨易棠。”
陆江来提了提脚边还在昏迷的杨易棠道:“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开口。”
“看来陆大人今夜无法安睡了,这是我刚做的用来醒神的茶包。。。”
苏渺还未说完,陆江来便快接过,生怕晚一秒茶包便消失了一样。
“有劳少爷了,这熬了好几个晚上,多亏少爷的茶包了,不知可还有多的。。。”
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表示自己确实很劳累的模样,然后睁着一只眼偷偷去看他。
苏渺无奈,只好道:“剩余的已经讲给了你身旁的小厮,回去便能见到。”
陆江来这才满意,似乎没有细想,为何自己身边的小厮,却会听苏渺的话,替他办事。
待陆江来走后,苏渺看着漆黑的江边,略微等了一会儿,就见浑身湿透的容九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少爷,成了。”
苏渺这才点头:“知道了。夜深了,不可久待,回去吧。”
“是。”
容九打了个寒颤,跟着苏渺一起离开了江边。
陆江来喝着苏渺送来的醒神的茶包,果然不负所望,杨易棠直接招了,第二日,便带着人前往了巡抚衙门,一同带过去的,还有苏渺送来的茶山上的叛徒,就是他连同杨易棠一起偷藏的赃物。
陆江来带着两人来到巡抚衙门,巡按罗大人已经同巡抚蒋益谦坐在一起,看着陆江来,蒋益谦道:“陆大人,什么意思,审案审到巡抚衙门来了?”
“蒋大人稍安勿躁,罗大人,何赐福是劫掠荣府的贼,余下十六人也尽数拿获,他供出是奸商杨易棠的计谋,暗将贼赃武器藏于茶园,构想荣善宝。”
陆江来说完,看着杨易棠道:“杨易棠,将你同本官说过的话再讲一遍,贼赃已经找到,在不严明事实,杀人越货,构陷无辜的重罪,便是你一人承担,可要思量清楚!”
杨易棠早就吓破了胆,闻言直接跪了下来,慌乱地道:“是。。。是蒋大人授意小人的,十年前他武断卫克简杀人,为早早结案授意许嵩已男尸替代,早早结案。”
“他怕陆江来同荣善渺追查,又怕狱中那几个县官翻案,迟早牵连到他,想要斩草除根,可没想到顶上来的却是荣善宝,他就将计就计,想要先除了荣家大小姐,之后荣府其他人便不再为惧,届时荣善渺也是一死。”
同时,杨易棠还指认了一旁站着的张忠,说来往密探都是由他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