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爬上去,彩头也只有一个。”
杨鼎臣不甘示弱,同样对彩头势在必得。
温粲同他们一样武服装扮,很是英气。
“彩头必定是我的。”
一旁穿着靛蓝武服的白颖生则是弱弱地道:“温兄,我不求胜,但求平安。还请多手下留情。”
温粲保证道:“放心放心哈。”
随着锣鼓响起,武试也开始了。
一众人率先跑了上去,只有两人尚未动作,便是贺郎君与杨郎君。
爬的越快,死的便越快,他们要谋定而后动。
沈湘灵看着众人争抢的画面,出感叹来:“这便是荣家的魅力,这么多人争抢。”
说完神色有些落寞。
“有时候,我真的怨我娘,非要闹着外嫁出去,她也不想想,丈夫会离心,婆家会变脸,离了荣家,就是旁人称斤论两的筹码,害的我也称了外姓人,到底同姐妹们不一样。”
荣善宝安慰道:“你我都有同一个祖母,姓什么都好,你就是我的姐妹。”
沈湘灵笑了笑,微微靠近道:“听我一句劝,你若是不想行婚仪,先挑一个放在房里,重要的是茶骨,莫不能被旁人占了先。”
“你看看。。。”
说着,她微微抬头,指向荣筠溪的方向。
荣筠溪正在观看上面比试的场面,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谈话。
“表姐,我先上来了。”
谈话间,温粲等人已经来到吊桥上,他正对着她们的方向挥手。
“阿姐,表格有些不对劲。”
苏渺眼力极好,也善医,很快现了温粲的不对。
只见他似乎有些站不稳,竟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
温粲也知晓了自己身体的情况,仔细回想了起来,应当是比试前那杯茶水。
卑鄙,竟然对他下药。
杨鼎臣直接对着温粲挥出一拳,直接将人打了出去,温粲踉跄着眼看着就要摔下吊桥,整个人悬空的倒了下去,同时头直接撞在木柱之上。
下一刻,白颖生同另一个参加比试的人一人拉住他的一个腿,将人堪堪拉住,没有摔下台去。
苏渺紧张地站起来,同时对陆扶桑示意。
陆扶桑小跑着站出来,抢过程管事手中的木槌,重重地敲了一下铜锣,高声喊:“上半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