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人真是废物,居然没有逼你使出十八剑阵。”
讥讽又熟悉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苏暮雨叹了口气,包含着无奈,因为此刻不想见到的人,便是眼前人。
“你来了。”
苏昌河从外面进来,看着苏暮雨说:“你好像见到我不是很开心啊,我们傀大人。”
苏暮雨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迟早会到,还是希望会晚一点。”
苏昌河懒洋洋的握着手里的匕说:“老爷子让我给你带句话,你是蛛影的领,但你更是,我们苏家的弟子。”
苏暮雨语气平静道:“如今我是傀,人中之鬼。我属于暗河,却不属于任何一家。”
苏昌河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撇了撇嘴道:“你总是这么正经,一点意思都没有,也不知道苏渺怎么会喜欢你这种闷葫芦。”
“你的大家长都快死了,你还强拖着要给他陪葬?”
“大家长无碍,这样的传言,不该由你说出口。”
苏暮雨沉声道。
“他若无碍,为何不回暗河?却来寻辛百草的小师叔,他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不如,你杀了他,把眠龙剑拿来,我们老爷子登大家长之位,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傀,也可以回到苏家,甚至还可以得到你最想要的——自由。”
“自由。。。”
苏暮雨喃喃的道。
苏昌河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继续道:“对呀,离开苏家,离开暗河,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你知道的,暗河从未有过这样的先烈,我们苏老爷子愿意为你破例。这么丰厚的筹码,我有时候都要嫉妒你了,我们出自同一座炼炉,老爷子对你的偏爱,可是太多了。”
苏暮雨却没有被苏昌河的话蛊惑到,他反而道:“若我拒绝呢。”
“我们姓苏,你跟着大家长才有几年,难道能有苏家的深?”
苏昌河有些急切的反问。
“但是我现在是傀,便只能对大家长负责。”
苏暮雨摇了摇头。
苏昌河深深的看着苏暮雨,突然笑出声来:“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同样的话,我已经回给了老爷子,我就猜你一定会这么说。”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