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江时萧说。
孙之煦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江时萧头往前伸了伸,胳膊肘架在桌子上,拄着头:“你想要什么?”
“要你。”
江时萧其实已经脑补出了孙之煦的答案,浪漫的偶像剧都是这么演的。
然后另一方感动地扑上去,再然后两个人相互啃起来没完没了。
光是想到这里,江时萧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然后偷偷瞥了孙之煦一眼。
孙之煦不像弯的,他也是一个直男,根本下不去嘴。
江时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再瞥孙之煦一眼,这么挺翘的鼻头、这么高的鼻梁。
是不是……需要歪着头亲?
但两人之间还隔着个餐桌,孙之煦起身再过来,是不是就不太唯美了?
思绪乱飞,江时萧不由摸了摸自己嘴唇,最近喝水很多,没有死皮,还挺软的。
“我想要你走上正轨。”
孙之煦的声音陡然打断江时萧。
“?”
江时萧愣住,手指尚且悬在半空中。
怎么没按剧本来?
而且这莫名耀眼的佛光是怎么回事?
挺好看的嘴唇,怎么能说出这么……说出这么正义的话也是应该的,毕竟他头上都飘着一片红。
“不仅工作,还有生活,或者身边的人,全都走上正轨。”
孙之煦又补充。
江时萧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从偶像剧频道,转到了央视红剧。
他甚至想高歌一曲正义之歌。
愣了一会儿才回神,江时萧开口:“就只是这样吗?”
孙之煦郑重点头。
虽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但江时萧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同时又自愧不如,对于自己的欺骗也很愧疚,江时萧低着头,忽然觉得3000块房租也不是很重要。
是自己太狭隘了。
江时萧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就反思自己的人,但此刻面对孙之煦,他又不一样了。
毕竟对孙之煦这样一个帅气多金的医生来说,江时萧除了一副皮囊,可谓一无所有,实在不值得孙之煦如此大费周章。
“你对很多人都这样吗?”
江时萧没来由问了一句。
佛光普照还是怎样?江时萧很想知道。
孙之煦微怔,随之摇了摇头,他哪有这么闲。
江时萧大拇指和食指搓磨着,思索如何开口:“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