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乔到底是个区域经理,手底下有几十号人,关系要维持,但也要保持距离。
“……”
何乔叹了口气,“怎么没什么?”
江时萧转过头去,默默盯着何乔,车里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度。
何乔哈哈干笑两声开玩笑:“我们现在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蚂蚱……
江时萧皱了皱眉,你才蚂蚱。
蚂蚱是被鸡吃的吧?
黄鼠狼是吃鸡的吧?
江时萧思绪又开始漫天乱飞。
紧接着又想到今早的早餐,无意识转头,隔着车窗朝小区内看过去,盛景苑小高层就那一栋,一眼扫过去很容易就能看到七楼……八楼。
江时萧眨了眨眼,他隐约看到八楼有人影在落地窗前晃动。
那是孙之煦家。
江时萧又探着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仿佛刚刚是错觉。
“早饭吃了吗?还是去咖啡店解决?”
何乔突然开口。
江时萧回神,转过头:“吃过了。”
“哎?竟然还有时间吃早饭,又是你自己做的?”
何乔有些惊讶,转而又问,“昨晚你真是过敏?”
江时萧“嗯”
了一声:“过敏,还有耳石症。”
“怎么还有耳石症?”
何乔在咖啡馆前的停车位停下,诧异问道。
“老毛病了,一般过敏严重会发作。”
江时萧不怎么在意。
何乔双手合十:“我真吓死了,差点都要报警了,我当时真以为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江时萧没太理解:“?”
何乔思索片刻,尽量用美化的语言描述:“你当时那个症状,有点像那什么,就很像中招了,曼陀罗虽然是清吧,但总归鱼龙混杂,你能明白吧?”
江时萧震惊转头:“???”
何乔:“不信你去问宋乐辉。”
江时萧立刻拿起手机就要打给宋乐辉,在拨出前却又顿住了。
算了,无所谓。
宋乐辉了解他。
何乔,也没关系。
但,昨晚是不是还有第三人在场?
江时萧整个人一个激灵坐直了一些。
孙之煦。
呆滞了足足十几秒后,重重叹了口气,那种头晕的感觉又要出来了。
“对了,”
何乔打断江时萧给自己施法,哪壶不开提哪壶问道,“昨晚那医生谁啊,给我吓的都忘了问,他是阜安的医生?我怎么没见过?”
“房东,”
江时萧恨不得给自己脑袋敲失忆,完全不想多提一句,“下车吧,时间紧任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