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说了半天,孙之煦还是有他自己的固执想法。
江时萧盯着孙之煦:“你怎么能随便诬陷人,那真是误会,你还是不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你以后怎么做更重要。”
孙之煦说,“我觉得你不是那种自甘堕落的人,靠自己的双手也能过得很好。”
“……”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江时萧不想听,也跟孙之煦说不明白。
能证明自己清白的,除了康警官,其实还有工作证。
江时萧想立刻下楼去拿,但在转身前一刻,他顿住,看向孙之煦:“你帮我减房租是因为……想帮我?”
孙之煦点了点头:“有其他困难还可以跟我说。”
江时萧忍不住再次打量孙之煦,他觉得孙之煦应该把藏蓝的家居服换成红黄相间的袈裟,脖子上再挂一串佛珠,随时都有可能蹦出来一句“我佛慈悲”
。
既然这样,那他恭敬不如从命。
他解释了,但孙之煦不信。
而且房租是孙之煦主动要降的。
谁会跟钱过不去?
如果有个人说每个月给他3000块钱,让他背个无关紧要、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锅……那就背吧。
反正这口锅是孙之煦硬要扣在他头上的。
孙之煦毁他名声,就算起诉诽谤也是他赢,所以他要点精神损失费又如何呢?
不算诈骗。
江时萧很快就劝服了自己。
“没有其他困难了,孙医生您真是善良。”
江时萧换了一副面孔,“我找到了正经工作,以后一定好好干。”
孙之煦也跟着满意起来,这个结果谁都高兴。
夕阳西下,暖橙色的晚霞透过窗户照进来,一只鸟儿飞过,影子在墙上跳动了几下。
江时萧指着地上的箱子:“这箱石榴是为了感谢您的,软籽石榴,很好吃的。”
“谢谢,”
孙之煦接过来,“多少钱我给你。”
“?”
江时萧眨了眨眼睛,他又不是来推销水果的。
孙之煦补充:“你赚钱你也不容易。”
江时萧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
,于是尴尬哈哈了两声:“也对。”
再次沉默,夕阳落幕,天色骤然暗下来。
孙之煦开口:“你最近早出晚归辛苦,省下钱给自己用吧。”
说罢打开手机扫码:“我扫你。”
江时萧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