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盯着怀里人白净的脸,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伸手将她的发丝拨到耳后,轻声问:“自己在家无聊吗?”
“我今天本来想学习做饭的。”
想到这景溪微皱眉头,那双勾人的眼睛垂下,“但是我不会用煤气灶,不能给你做饭了。”
说话时发丝时不时蹭着她的下巴,蹭的她心里痒痒的,谢徕微微低头,不经意间,鼻尖轻轻蹭过头顶,路过头发时,喉咙滚动,很轻很轻的闻了一下。
霎那间馥郁的香气沁入鼻腔,谢徕整个人都漾了一下,喉咙又干又涩,都快神智不清了。
“老婆?”
见她没反应,景溪仰头,表情单纯。
“嗯?”
谢徕回过神,在没人的地方暗自唾骂自己,居然又想些不该想的东西,她怎么对得起景溪全身心的信任。
扶着她肩膀的手指缓缓收拢,杏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你不用学呀,你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来做就行了。”
景溪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应该从小到大没干过什么活,一双柔荑细腻光滑,行事作风亦和普通人有所不同。
反正要不了几个月,等她恢复记忆就该走了,谢徕不想让她吃太多苦,被人追杀已经很惨了,落入凡尘还要受尽人间搓磨,太残忍。
景溪心里暖暖的,趴在她的胸口,“你还没说,有没有想我?”
“……想。”
“骗人。”
她蓦地坐起,谢徕吓了一跳,以为谎话被拆穿了,又听她偏头质问道:“想我为什么不给我发微信?”
虚惊一场。
“今天太忙了,没顾上。”
谢徕讨好地凑上去,“对不起啊。”
景溪皱起眉,“是不是他们又难为你了?”
“他们把节目又交给我做了,但是给我下了军令状。”
她把策划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自嘲地笑了笑:“搞不好我就要失业了。”
然后又开玩笑说:“我要是工作没了,以后可能就要吃糠咽菜了,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景溪认真回:“和你在一起,吃什么我都愿意。”
谢徕深深动容,算她有良心,没白疼。
隔了一会儿,她又小声问:“只能吃糠咽菜吗,没有肉了吗?”
“……”
她收回刚才的话。
谢徕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脸,景溪吃痛惊呼一声,才心满意足松开,“好啦逗你的,就算被开除也不会吃糠咽菜的,还不至于穷到那个地步。”
她肉眼可见松口气。
“那就好。”
吃了饭,谢徕去浴室洗澡。
“阿溪!”
她冲出来,手上提着景溪昨天穿的衣服,一块红色印记醒目刺眼。
“你衣服上怎么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