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徕被她的脑回路震惊的说不出话,这人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己是她女朋友呢。
“我真的不是,我都不认识你。”
“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守我一整夜?为什么要照顾我?而且我刚才听见你说要把我带回家。”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不能胡编乱造啊。”
“那你说,你为什么在这?”
谢徕百口莫辩,这副模样在景溪看来就是心虚。
眼里全是对自己猜测正确的自豪,怪不得第一次见到这人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如果这么说起,倒是正常。
谢徕扶着床坐下来,“等等,你让我缓一缓。”
信息量太大,她有点消化不良了。
景溪对她的回答很不满,责问道:“你为什么不承认?难道我们感情不好吗?”
“承认什么呀!”
谢徕没控制住音量,从床上蹦起来,她完全没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怎么会有人自信到这种程度,简直油盐不进。
乱成一锅了,趁热喝了吧。
许是因为刚醒不久,情绪起伏得厉害,景溪忽然扶住额头,指尖轻抵太阳穴,语气难掩虚弱,“我有些头疼。”
谢徕神经紧绷,一把扶住她的胳膊,“你等着,我这去叫韩遥过来。”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往门外冲,脚步太急,肩膀还重重撞在了门框上,却顾不上揉,依旧快步跑远。
看着她那副火急火燎的背影,景溪缓缓撑起身子,嘴角微扬——明明比谁都紧张,还说不是她老婆。
不过片刻,谢徕就和韩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回来,两人额头上都沁着汗。推开门,那人正闲适地斜倚着床头,手里捏着着本杂志慢悠悠翻看,动作优雅像是在翻阅什么古籍,好生自在。
真把这当家了……
她掌心朝下,招招手,谢徕过去。
韩遥不敢说,她觉得现在谢徕像那个……
“是伤口处疼吗?”
景溪合上杂志,“刚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一阵刺痛,现在好点了。”
韩遥纳闷,奇怪,按理说不该疼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或者看到了什么?”
景溪点头,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下勾唇一笑,“我猜到她是我老婆了。”
谢徕绝望,欲哭无泪,扭头求助韩遥。
“扑哧。”
韩遥捂着肚子,“哈哈哈哈哈哈,这也太好笑了。”
谢徕朝景溪礼貌笑笑,然后头也不回地拉着韩遥出去。
这次特地把人拉远了说话。
她冷冷地说:“你笑够了吗?”
“不好意思实在没绷住,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韩遥眼泪都笑出来了,“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她怎么会那么想,老婆,头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喊你,真是稀奇。”
谁懂那么一张漂亮脸蛋,一本正经说谢徕是她老婆的救赎感。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她自己非那样想。”
绝望就绝望在她什么也没做,自己解释她还不听,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笑够了,韩遥收敛表情,“我觉得你干脆将错就错,顺着她来吧。”
“这怎么行!”
谢徕激动,“我根本不是她女朋友,怎么顺着她来。”
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几次,怎么当人老婆啊。
韩遥难得正经起来,分析情况:“依我看她刚才头痛就是因为用脑过度,而且她昏迷了这么久,说不好会发生什么,你先顺着她来,别提也别让她想以前的事情,尽量少刺激她。”
“大不了到时候跟警察说清楚,你就辛苦一下,又不用装多久,等她好些你再解释也不迟。”
第n次回到病房,谢徕别别扭扭地坐在一边,死活不说话。
韩遥替她说:“你猜的没错,你们就是一对。”
景溪一副了然的模样,矜持地点点头,“不出所料。”
她很快适应身份,诘问谢徕:“你刚才为什么不承认?”
谢徕尴尬的笑了两声,摸了摸后脑勺,“我跟你开玩笑呢,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没想到你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景溪没再为难她,纤纤素手覆上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