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二被拖到幽深巷子里。
酒彻底醒了。
他双手拉扯脖间铁链,身子不住痉挛,裤底蔓延出一滩黄色水渍。
喉咙被勒得很紧,不住发出“嗬嗬”
粗喘声。
“是……谁……放过……我……求……”
僻静巷子里,一道嘶哑暗沉的嗓音响起。
“就是这两只眼,看了她?”
声音暗沉,似乎被漫天暴雨腌陈潮湿,透出比周身冰冷雨丝更加濡湿阴寒的气息。
“那就抠了。”
话落下,两根手指对准那两只眼球。
在眼球极度惊恐,身体主人不住颤抖呜咽哀求的目光下。
手指疾如闪电,干脆利落捅了进去。
一道痛到极致的哀嚎声破空炸起,又被紧紧钳住脖子的铁链锁回喉咙。
只能无助发出颤抖的垂死挣扎的“嘶嘶”
声。
黑色斗篷缓慢站起身,从斗篷中抽出铁链相连的两柄铁锤,
铁锤不太大,看起来也有一二十斤,被两只纤弱的手腕握在手里,却如持握两片轻飘飘的纤羽,看起来有种刺激眼球的违和感。
他站起来后,身姿很高,体型偏瘦,瘦长的影子投在墙面,宛如一条被拉长成树影的绳子。
浑身上下散发鬼魅可怖的阴森感。
脸藏在斗篷里,声音低低的,透着潮湿,阴寒。
“你不该看不属于你的东西。”
胳膊高高抡起铁锤,重重砸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
裹挟风的嘶鸣,声音沉闷,厚重。
直至底下的人彻底不动了。
烂成了一滩分不清血肉还是泥土的肉泥。
暴雨冲刷而下,裹挟着血水流出很远很远。
……
方不盈一觉睡到天亮。
昨晚小乞虽然没露面,好歹确定他无事。
她就彻底放下心了。
第二日醒来,脑子还在犯迷糊,外头忽然传来阵阵惊叫声。
一个浑厚的大嗓门高声喊道。
“张家嫂子,快点开门啊,你家那口子出事了。”
听声音,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