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孩子。。。。”
他喃喃着,脑中闪过李辰瑞递兵符时信任的眼神,许承嗣那句你终于承认有个好哥哥了。
这话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在自己脑海怎么也甩不掉。
银簪在掌心刻出血痕,杀意与血缘他该如何抉择。
殿内,何燕正哄啼哭的李玄。
婴儿小手突然抓住她垂落的簪,乌瞳清澈映出人影。
李知意素舆声惊动内侍,何燕瞬间绷紧脊背将孩子护在身后。
“三殿下深夜何事?”
她指尖掐进掌心。
李知意目光掠过她惨白的脸,停在李玄沾泪的腮边。
那孩子竟冲他咧开无齿的嘴,挥着藕节似的小胳膊。
他袖中银簪当啷坠地。
“哭得吵。”
他生硬地别过脸。
“皇兄让我送安神香。”
暗处追踪而至的贺乙破门而入,拿着自己哥哥的令牌也进了宫。
“离我外甥远点。”
却见那人俯身,用从未有过的笨拙姿态,以袖口拭去李玄下巴的涎水。
贺乙冲着何燕行了一礼。
“姐姐,我是怕因父亲过世,您过于伤感,这才进宫安慰。”
何燕泪眼婆娑,握住贺乙的手臂。
“太后已准许,我可以去看望母亲。”
真的,贺乙面上高兴,余光死死盯着李知意的方向,低声道。
“姐姐,你胆子也太大了,怎么敢让他抱孩子。”
何燕在宫里这些年已经大概摸清楚哥哥相公和李知意之前的恩怨情仇。
这孩子有两家人的血脉,算是成全了他们三个人的恩怨情仇。
一个两个都这么说,贺乙真是不明白,明明是姐姐的孩子,怎么搞得更他们三个生的似的,
“姐姐,生孩子怀孩子很辛苦,别被他们三言两句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