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到了京城再说。
“何乙,不管你们小夫妻闹什么矛盾,都等回家再说。”
听到小夫妻这个称呼,马巧儿下意识看向何乙,他没有否定,马巧儿心下一暖。
那是不是说明,何乙根本没想过跟她扯开距离。
卫其言走后,马巧儿试探性从后面抱住何乙,他没有推开也没有说话。
马巧儿轻轻将唇靠近他的嘴边,何乙也只是把眼睛闭上,没有一丝要推开的意思。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京城的消息终于传来,朝廷接受了匈奴人的归降,何乙卫其言共同接受匈奴归降仪式。
帐外忽传来欢呼,四万匈奴降兵靠近他们将兵器举过头顶。
何乙卫其言骑马在队伍最前面,怎么只有一个王的军旗。
卫其言担心有诈,休屠王的士兵看见何乙整装待,脑海里面的恐惧激,他们骑马转身。
“我们不降,休屠王部下不降。”
马巧儿趁机退到阴影里,肩胛火辣辣地疼,昨日被太后暗卫烙上新印时,她咬破了嘴唇才没在何乙面前叫出声。
匈奴王真的投降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调查清楚身世真相,自己得找个机会偷偷询问一下。
“我们不降!”
休屠王部阵中爆出嘶吼,几个千夫长血红着眼打马回冲,蹄声如闷雷炸开。
“长生天的子孙,宁死不做兴狗!”
刀锋瞬间出鞘!
何乙甚至来不及看卫其言一眼,胯下战马已如离弦之箭射出。
不是冲向骚动的叛军,而是狠狠撞向身侧阴影里那个单薄的身影,马巧儿!
“你就不能安安稳稳待在一个地方吗?”
“给我一匹马!我能让他们停下!”
马巧儿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在匈奴待过几年,能够劝动那些人。
自己的心上人怎么总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何乙心中不快,骑马询问浑邪王怎么回事。
这才得知是休屠王反悔,想要用浑邪王人头去跟单于请罪,被反杀,手下的部将有些不服气。
原来是想诈降,何乙勒紧探月,对浑邪王气定神闲来了一句。
“你继续,其余交给我。”
何乙挥挥手几千骑兵跟上,他对着休屠王部下喊。
“放下兵器者不杀,违抗命令者不留。”
叛军冲锋的势头一滞。
几个百夫长心里有些动摇,他们太知道何乙的实力,跑够呛能跑过,草原虽然是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