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昶不就是他爹吗?
果然许家是铁了心把何乙过继给贺彦,连之前许家政敌都不说。
不过何乙是真不在乎,血缘关系还能凭一个姓,判断亲疏远近?
“真是天真,这一辈人可能不在乎,以后你侄子,侄孙子你就知道了!”
何乙拿过布防图,走出营帐,看着漫山遍野一片绿,这张图的用途。
他都不想再说。
“大侄,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
马巧儿出了京都的消息,他早就知道,估摸着时间,眼下也该到了。
何乙感叹卫其言眼神这么好,看来在草原待着还是有用。
马匹跑进了一看,这人身上穿着商队的衣服,不过身形有些熟悉。
正睛一瞧,嗖,卫其言头飘扬,什么东西过去了。
再看去,何乙已经跑到马匹面前。
“巧儿,你怎么来了?”
马巧儿从马上下来,拥进何乙的怀里。
“你大嫂都入祠堂了,你怎么对我都没想法?”
入祠堂,何乙还不知道自己以后能入那个祠堂。
“巧儿,你这次出来可带来什么消息?”
马巧儿一听这话就不乐意,难道自己没什么消息就不能来找他。
何乙赶忙解释,马巧儿瞅他嘴笨,一个没忍住笑出来。
“我打算去狼居胥山举行祭天仪式。”
何乙说起来,眼睛亮晶晶,好似已经达成目的。
“狼居胥山距此八百里,匈奴屯兵五万。三万兵马?你当他们是草人?”
马巧儿不想泼他冷水,但又不想让他受太大挫折。
“何乙,你之所以赢了几场胜仗,是因为没遇到匈奴主力。”
之前他们没遇到匈奴主力,不也没赢吗?
被自己喜欢的人这么说,何乙心里不服气,但也知道不能贸然出击。
“巧儿,你等着我入祠堂之时,就是你跟我入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