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狰狞扭曲,一半光风霁月,李辰瑞眼里情绪复杂,不知道该心疼还是幸灾乐祸。
李知意慢慢捂住那半毁容的面庞。
“哥哥,刚才是吓到你了吗?”
一声声哥哥,叫得李辰瑞心软,慌忙之中捡起面具,递给他。
“还是戴上吧,见到你有点想起父亲。”
“多谢哥哥宽慰,臣弟心里好受多了。”
李辰瑞不是那个意思,可又觉得不该反驳。
轻轻嗯了一声,许承嗣来得时候,捕捉到李知意眼里闪过的一丝得意。
心里很不是滋味,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恶人怎么就不死。
“陛下,微臣有事禀报。”
“右丞你最近怎么不来宫里。”
许再思身子受损,右丞相之位交由其子许承嗣接任。
“家父身体恶化,听闻换种之事,口吐鲜血,一病不起,微臣这几日在忙家中之事。”
本来和柳绿商量好的婚事,只能一拖再拖,许承嗣感觉自己都有点对不起她。
眼下还是柳绿陪着母亲,自己才有空去想对策。
“许相也是忧国忧民,做儿子的还是报喜不报忧,为老人家身子着想。”
这些都不是关键,许家最大的漏洞是马巧儿,怎么这样皇帝还不问,真是让人着急。
算了,还是让自己来吧。
“马巧儿还老实吗?”
“她要跟着何乙去边疆,被拦下好几次,还要跟着,不知兄台有何高见。”
毕竟是皇子,直呼姓名有失礼数,可称呼殿下,他的身份也没恢复。
不过许承嗣是真想知道,这马巧儿到底可不可信。
“你们还不如斩草除根,何乙也知道大局为重。”
李知意根本就不会提什么好的意见,只会把局势越弄越糟。
“我不是在玩笑,马巧儿熟悉匈奴地势,若她真可信,不失为我方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