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弟弟这么说,许承嗣面上有点挂不住。
“吆,何将军还说我呢!”
“大哥,旁观者清,虽然我的事情一团乱麻,但不妨碍我看清你的事情,大哥你也以旁边者看看我的事!”
阴阳了自己半天,这小子终于说出来重点。
“你俩有啥问题?太后都没拆散你们,家里也同意,小题大做。”
不过都是一些庸人自扰,何乙嘴比脑子快。
“你和大嫂不也是全都同意吗?你也小题大做。”
何乙的嘴,真是厉害,怎么说的都有理,许承嗣握着手中的金簪认真开始思考这话的个中缘由。
大哥,真够意思,何乙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等着他聪明的大哥给自己想办法。
过了一会儿,许承嗣想清楚了,握着金簪,站起身来。
何乙也特别兴奋,眼睛亮晶晶。
“大哥,你想到什么办法?”
“我要把这个送给你大嫂。”
许承嗣说完就走,何乙还没弄明白,但自己好像把他说服。
何乙眼睛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单手拖拳。
“昂,明白了,得送礼物。”
不过今天太晚了,明天去饰店看看。
月色朦胧,柳绿单手趴在书桌上,自己这般无名无份留在许府。
虽说是太后命令,可自己又算什么,丫鬟还是……。
后面的身份,她不敢想象,一个人患得患失,深夜无法入眠。
咚一声,许承嗣站在外面。
“柳绿,你睡了吗?”
“还没!”
“那我可以进去吗?”
许承嗣握着手里金簪有些拘谨。
这是自己家,有什么可拘谨。
门开的那一刻,许承嗣低垂眉眼,在月光之下,柳绿自带温婉。
“怎么了?许世子?”
“我看见这个金簪,感觉很配你。”
上面的金簪是柳叶形状,柳绿你还有结过,而是轻声询问。
“可以为我戴上吗?”
簪送妻子,许承嗣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柳绿轻轻低头,面带羞涩。
“许世子为何赠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