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杀才能让陛下平安?”
果然还是为了李辰瑞,他扭动身子挣扎:“直接杀!”
反正计划失败,李知意也不想活了。
杀了之后,李辰瑞能不能久我回来,与自己何关。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告诉我马巧儿是怎么回事?”
何乙事关以后的大业,他身边任何人都必须要调查清楚。
“那是我找来诱惑何乙的美人计!”
谢明姝什么都没说,揉着刺痛的额角走出宫殿,暮色已沉。
宫墙外传来市井喧声,她却想起许府那盏总为游子亮着的灯,此刻马巧儿正被何乙晾在厅中,手足无措。
“马姑娘,我弟弟他脾气有点刚烈,但你放心,我们许家家风清白,没有三妻四妾。”
许承嗣不知道他俩生什么?但人都领家来,何乙不管不顾把人晾在这里。
不解释也不给人名分,下人们经常窃窃私语,许承嗣暗中整治好几次,心想人家姑娘肯定也不舒服。
就过来打探打探消息。
“许大人,不好意思之前不知道您是许相的后代,让你吃了很多苦。”
“你认识家父?”
许承嗣心里狐疑,她这个年龄,怎么会认识父亲。
大兴的百姓,哪一个没有受到了新政恩惠,谁不知道当年您为了新政顺利推行,生着病也要与诸生辩论。
这件事说来真是惭愧,真相根本就不是百姓想得那样。
“论迹不论心,不管您当初是出于什么目的,百姓确实耕者有其田。”
未见其面,深受其恩。马巧儿说着就要跪下磕头。
“不可!!!”
许承嗣死死往上抬马巧儿胳膊,没想到她力气比自己那个犟种弟弟小不了多少。
许承嗣本就身子不强,被她一压,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
马巧儿下意识去扶摔倒的许承嗣,常年劳作的粗手却拽得文人踉跄。
“许大人小心!”
好不容易被许承恩说服的何乙,准备过来好好和马巧儿聊聊。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马巧儿压着许承嗣的胳膊,不让他起来。
他撞见马巧儿压住兄长衣袖,怒火未起先嗅到她衣襟的血腥混着金疮药味那是为他挡箭留下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