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东北方向忽然烟尘大作。
又一支部队杀到,打着诛天旗号,却是冲着匈奴去的!
李知意骑在马上,面具已摘,露出半边狰狞疤痕。他弯弓搭箭,一箭射落冒顿单于的王旗。
“单于背约,诛之!”
他高呼,麾下军队如狼入羊群。
战场彻底乱了。
三方混战,鲜血染红饮马河。
何乙护着卫其言且战且退,目光却死死盯着李知意方向。
大哥在那儿。
他必须去。
“何乙!”
卫其言抓住他。
“别冲动!那是陷阱!”
“我知道。”
何乙甩开他的手,眼睛赤红。
“但大哥在等我。”
他召集残部,正要冲阵,忽见一匹瘦马从斜刺里冲来。
马上之人衣衫褴褛,满脸泥污,唯有一双眼睛亮如星辰。
马巧儿。
她越过乱军,直奔何乙,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将一物塞进他手里。
冰凉,坚硬。
是那柄狼头匕,上面刻着行小字。
“鹰涧谷西,地下暗河,三日粮。”
何乙猛地扭头。
马巧儿已冲入敌阵,朝李知意方向奔去。
她不会武艺,只凭一股疯劲,竟真的撞开几个匈奴兵。
李知意举刀斩向马巧儿的瞬间,卫其言掷出长枪击偏刀锋!金属碰撞的火星溅在马巧儿脸上。
“太后要活口!”
卫其言怒吼,亲卫趁乱扑倒李知意。
马巧儿被拽到战马后,肩头刀伤深可见骨,却因卫其言挡下致命一击而存活。
李知意冷笑。
“留着她也好,让何乙看着心爱之人成阶下囚,比死更痛苦。”
何乙确定马巧儿没事之后,把人托付给卫其言,自己则是去寻找许承嗣。
再睁眼时,他抢过战鼓,抡槌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