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盘棋!
“退后!”
马巧儿一把将许承嗣拽到身后,顺手抄起地上半截铁链。
匈奴兵一拥而上。
马巧儿铁链挥出,扫倒两人,却被第三人的弯刀划破肩臂。
血溅在许承嗣脸上。
他猛地惊醒,不能让她死!
何乙会疯的!
“这边!”
她扯开墙角草垫,露出个狗洞大小的缺口。
“我挖了三天,通外面河道!”
许承嗣一愣。
“你何时?”
“关进来就挖了!”
马巧儿咬牙。
“我想逃出去找何乙,但李知意看得紧,只挖到这里。”
追兵已至。
马巧儿不再犹豫,推他先钻,自己断后。
铁链缠住一匈奴兵脖颈,用力一扯,趁乱滚入洞口。
身后箭矢嗖嗖射来,钉在土壁上。
狼居胥山麓,何乙勒马回望。
五百骑已折损过半,但身后王庭火光冲天,祭天金人轰然倒塌的声音,隔着数里仍清晰可闻。
“将军,粮草只够一日了。”
副将哑声禀报。
何乙抹了把脸上血污,目光扫过疲惫却亢奋的将士们。
七日转战,千里奔袭,他们烧了单于庭粮仓、斩了留守王公、夺了祭天金人,这功绩,足够封侯。
但还不够。
“斥候来报,卫将军被冒顿主力围在饮马河北三十里。”
他声音平静。
“我们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