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精骑如离弦之箭,迎着滚滚烟尘,悍然撞入匈奴前锋侧翼!
何乙身先士卒,长槊如龙,瞬间撕开一道血口。他目标明确,冒顿单于的王旗!
昼夜奔袭,马歇人不歇。
何乙专挑水草丰美、匈奴必守之地突袭。
连破三处辎重营地,焚粮秣,夺战马,驱降卒为前导。
铁蹄踏碎月氏残部营地,缴获地图,直指匈奴腹心,狼居胥山单于庭!
七日内,转战千里。
何乙所部如鬼魅,行踪飘忽,专断匈奴粮道、袭扰王庭外围。
冒顿主力被卫其言残部牵制,后方空虚。
第一次见识到大兴将军如此骁勇,如天神从天而来。
第八日黎明,何乙率仅存五百骑,如神兵天降,突袭单于庭!
留守王军猝不及防,阵脚大乱。何乙一马当先,直冲祭天金人!
手下的将士跟随,监军,军法官最近可要忙起来。
一勾一画可能就是一个新的侯爵诞生。
何乙在前线越打越勇,可卫其言犯了难,后方的粮草慢慢就要供给不上。
他越走越远,在草原极易迷路,他已经派出方向最好的运粮官,还是没找到何乙。
“辟阳侯不能再去,再往前走咱们可能也回不来了。”
卫其言从大营处望前面,漫山遍野一片绿,方圆几里都看不见一个人。
算了自己是没办法,还是找许承嗣,这下才猛然想起,许承嗣是不是很多天没回来?
那一晚,李知意用黑珠的秘密留住许承嗣,为了得知真相。
他选择留了下来,李知意说几百人口粮供不起,让李知意一个人跟着他走。
“李知意你在把我当傻子,一个人跟你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那就要看你跟李辰瑞情义,可不是看你的脑子!”
许家有暗卫,许承嗣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就独自赴约。
没成想李知意只是把他关起来,许承嗣还记得弟弟心上人。
“那巧儿姑娘呢?把她放了?”
放了她,怎么可能,何乙那么能打,以后还有大用处。
李知意把他俩关一块。
马巧儿一醒就看见许承嗣在那里绘制地形图。
冲过去一把抱住,吓得他一哆嗦,用力掰开,现这小姑娘手劲还挺大。
“巧儿姑娘,我不是何乙。”
为了推开我,连这种借口都想好了吗?抱得更紧。
嘴里还念叨:“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想我想得太多?”
他们平常都是这么相处吗?怪不得何乙觉得未婚叫大嫂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