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得许承嗣等着李辰瑞说正事。
可偏偏李辰瑞想让许承嗣主动现他的异常。
君臣二人相顾无言。
“陛下若无事,微臣先行告退。”
竟然想走,李辰瑞心里慌乱,他怎么就不能多留下来陪自己一会。
许承嗣心里焦急,眼睛时不时看向宫殿外面,自己父亲应该到了施针的时候。
“许承嗣你回去有什么用,没有你,丁先生照样会施针。”
亲近人说出来的话,最是伤人,许承嗣不语,低着头。
自己最近怎么总是说出这些伤人的话。
想要解释又意识到自己是皇上,挥挥手。
“你走吧,替我问候许相。”
太子还可以认错,一朝君主怎么认错。
许承嗣走后,李辰瑞无力瘫坐在龙椅上,太累了,比当太子还累。
身边能用的人越来越少,李辰瑞想到了自己的大哥。
修书一封,现在他也不知道什么能救自己,索性把方法都试一试。
远在祁地的李仓收到信件,满头雾水,怎么会忽然顾念兄弟情义。
旁边的娃娃咿咿呀呀求抱抱。
“阳儿乖,父王处理一些事情。”
张太后来了之后,一把抱起李阳。
“你处理什么事情,连孩子都顾不得!”
李仓把李辰瑞的信递过去,张太后面色一变。
自己娘俩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不能去京城。
那里简直是龙潭虎穴,可他们娘俩的政治觉悟也不高,好在还有曹规。
曹规远离京都多年,对于信中真假难辨,可知道一定得回信。
没成想准备大量礼品,李仓不放心别人,让曹规带着去。
日夜兼程,到了京城,才知道许相生命垂危,许承嗣是内定下一任。
这倒不是很意外,只是许相怎么病重成这样,卫其言不在京中,李知意跑了是啥意思?
贺彦怎么还有子嗣尚存,短短一天他接收到的消息,让他难以接受。
李辰瑞寄给李仓的密信被许承嗣知道。
许承嗣震惊于信中。
“皇兄知错,盼你归京相救。”
陛下已经如此脆弱,曹规推推许承嗣。
“承嗣,快跟叔叔讲讲,到底生什么?别只让叔叔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