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嗣,你是不是不出声音。”
终于有人懂自己,许承嗣嘴巴一撇,委屈极了,用力点头。
李辰瑞,丁游:……。
昂,赶紧把针拔出来,疼痛减轻的九牛一毛,最重要是后背。
“丁先生,能让他先说话吗?”
谢明姝害怕许承嗣身上难受,没办法说出来,孩子忍着可就太痛苦。
李辰瑞在旁边哭得谢明姝心烦,拉起他就往外走,到了门口对着外面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坐在地上的眼泪还挂在眼睫上,一脸无措。
旁边的春雨轻轻扶起。
“殿下,让许世子安安静静休息。”
自己这是被嫌弃了,李辰瑞悄悄站起身来,眼珠一转,去厨房准备吃食。
房间里,许承嗣咬住丝帕,瞳孔睁大,每一根针都像是刺进他的骨缝里。
一次次,痛苦不堪,谢明姝都不忍心再看。
“就算大牢里的犯人,受刑也没这么痛苦。”
话虽如此,谢明姝想起来辩论赛场转到的那几个闹事的人。
不知道审问如何,她得亲自去看。
大牢里卫其言拿着沾了盐的皮鞭,一次次打在那些人身上。
都皮开肉绽还一言不,这些人都是有准备的,身上什么信物都没有。
卫其言掐着其中一个人的脖子:“说谁派你来的?”
呸,那人啐了一口,卫其言也不恼,对着他脑壳就是一拳。
鲜血瞬间流出,杀鸡儆猴,卫其言把他拉到众人面前活活打死。
谢明姝到的时候,血腥味冲鼻,地上一滩肉泥。
随行的宫女都被吓吐。
卫其言让其他人赶紧处理赶紧,还把谢明姝请在外面。
“有什么进展?”
几个人都是练家子,身上有旧伤像是上过战场。
战场,难道是贺彦的旧部,毕竟是战神要是在军中一点威望都没有才让人奇怪。
活着的那几个先别整死,谢明姝手上还有以前贺彦的令牌。
如果只是其他小贼倒也无妨,要真的是贺彦,那就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