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遭之后,再次回到椒房殿。
李辰瑞已经比之前更成熟,可在许承嗣面前他又恢复成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
“承嗣哥哥,我刚还和四位夫子说你呢!”
四位夫子轮流询问了许承嗣一些事情,他都答得很好,这个年龄,这个见识。
四人背地里也开始教授许承嗣学问。
十年这次词在许承嗣脑海里挥之不去,夜夜梦魇,白天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手里时常备着一根针。
快要睡着的时候,就用力往下一扎,还没过几天,李辰瑞就感觉有些不对。
同样的吃喝,怎么许承嗣小小年纪就眼圈乌黑,身形消瘦。
“快找太医。”
君山四杰也现这个得意门生的异常。
然而慧极必伤,许承嗣始终憋着一口气,无法跟这个儿时伙伴倾诉,十年长到能撑起许家门楣,继续父亲新政的水平。
时间还是不太够,太医把脉的结果也让人惊讶,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心脉受损。
“我没事。”
许承嗣说话喘着粗气,现在对他来说呼吸都有点麻烦。
“什么没事,孤还等着你之后辅佐,现在你把自己的身子糟蹋成这样。”
“太子,小人以后也会辅助你。”
说这话的时候,许承嗣捂住胸口,似乎要用尽全力才能说完。
“以后,你身子这样我们有以后吗?”
李辰瑞心疼极了,也生气他这么不爱惜自己。
“会的,我还这么年轻肯定会。”
旁边的太子适时解释。
“殿下,如果许世子在不好好休息,恐怕……。”
后面的话太医不敢说。
李辰瑞一改往日作风,眼神坚定。
“许世子,从今以后你住在宫里,几时休息几时用膳孤说得算。”
这算是第一次,李辰瑞用身份压许承嗣,还派人去通禀皇后,有劳跟许夫人说一声。
“别告诉我娘。”
许承嗣伸着手,情绪波动巨大心脏刺疼。
李辰瑞用身子扶着他,才没从床上掉下来。
宫人还未走远,李辰瑞扶着许承嗣。
“来人,把那个宫人追回来,还有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能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