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别走,臣妾有些想你。”
李安澜握住她抱着自己的手,用力想让谢明姝松开,试了几次现确实不行。
扭过头,目光看着她的眼睛。
“皇后,桃红与你主仆一场,你总不会……。”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谢明姝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陛下,许相和他妻子鹣鲽情深,像臣妾跟陛下一样。”
李安澜没说话,坐在书桌前随着看了看李辰瑞写得策论。
“这都什么玩意?”
他只是启蒙,那里懂得策论,估计是奏折看多了瞎写得。
许再思没有时间教授李辰瑞,谢明姝脑海里闪出另一个能力出众的名字,丁游。
念头一起,还没说话,谢明姝扬起的嘴角还没压下去。
“看来许相确实没法胜任太傅一职,不如……。”
陛下!谢明姝双手握住李安澜,害怕他说出下一句。
自己则用唇堵上他的嘴,李安澜不推开,也不主动。
没反应,谢明姝有些不耐烦,松开他的脖子,哼了一声。
“臣妾出去透透气。”
怎么亲了一会,就要走了,李安澜摸了摸自己的唇有些意犹未尽。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昂,谢明姝重新坐在李安澜身边,勾着他的脖子,语气轻柔带着几分娇羞。
“陛下,这是舍不得我?”
要不然呢,李安澜握住谢明姝的腰。
俩人温柔缠绵,翌日俩人都没提昨晚下跪的事情。
李安澜走后,谢明姝火更衣,二话没说写了一封信,务必让谢释之交给丁游。
谢释之去找丁游的时候,丁游听说宫里的事情,不管谢释之的小厮说什么也不愿意出来。
既然他不愿意出去,谢释之推开看门的书童,径直走进去。
许久没见的丁游,气色恢复的不错。
“谢弟,你怎么来了?”
丁游假装刚知道他来这件事。
谢家和丁家算是旧相识,谢释之跟丁游关系也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