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安澜抓住苏笑的手。
“谁说知意是太子。”
还瞒着自己,苏笑微微一笑。
“臣妾都听说,陛下因为重立太子的事情和群臣争辩了好几次。”
就知道苏笑会盯着前朝的事情,他压低声音,慢慢靠近苏夫人。
“你斗不过皇后!”
“臣妾对皇后本就敬仰,从未想过和她争斗。”
苏笑不明白,自己每次挑衅站出来维护的都是李安澜,当下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皇后母家强大,臣妾能依靠的只有陛下宠爱。”
故意把自己放在弱势地位,这么多年她也知道李安澜不喜皇后母家。
摸着苏夫人这些年在深宫里养尊处优的皮肤,即使已经生过李知意,仍然吹弹可破。
手指摩挲苏笑的唇瓣,心里涌现前世谢明姝新婚娇羞模样。
真可恶,怎么想起她了。
李安澜摇头想把谢明姝的画面从自己脑子里剔除。
长夜漫漫,周围的声音安静,说话的明明是苏笑,心里却总在想谢明姝。
受不了李安澜松开苏笑的怀抱。
嘴里却在为自己找借口。
“朕倒要看看,椒房殿的灯为谁而亮!”
挥退苏笑直奔中宫。
内侍想要过去通报,被李安澜阻止:“朕想看看皇后在干嘛?”
烛火摇摇晃晃,李辰瑞愈成熟稳重,拿着刚刚写好的策论。
“母后,您看看!”
谢明姝心神不宁,细细打量黑珠裂痕深浅,这些年它都没什么新的反应,是不是说明一切都稳定。
李辰瑞把策论往前递了递,让谢明姝能够看见,教授礼仪还是有用的,他就安安静静等着夸奖。
“放一边等着明天给许先生看!”
许先生那么忙,哪有时间管自己,更何况自己已经过了启蒙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