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父为社稷呕心沥血,岂能因妇人构陷屈死廷杖之下!”
二十板子还不至于打死,谢明姝根本没让人下死手,打人的侍卫还是莫平安排的人,如此这般,戏倒是演过了。
经历这么多孩子,李安澜还是觉得许家家风最好,就许承嗣这孩子最想个世家公子!
莫子谦当众扯开莫平血衣,露出根根肋骨,其他人一脸错愕:“都饿瘦了!”
叩泣血:“皇后娘娘若不满莫家,莫买愿代父受刑!”
脏水泼过来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没明白,这小伙子到底要搞什么?
谢明姝冷笑起身,指尖划过案上宣纸。
“好个孝子!那你可知,你父用窥探禁中之罪,往本宫殿内埋了多少眼线?”
甩出密信砸向少年面门:“识字吗?自己看!”
李安澜眼神骤暗,却佯怒拍案:“你整这一出是干什么?”
禁军刀锋瞬间架颈,莫卖被迫伏地。
李安澜叹了口气:“莫爱卿,你还是积点德吧,你看你后代都成什么样了!”
谢明姝一伸手,剩下的板子也都免了。
“陛下,臣这孩子确实愚钝!”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瞟了一眼李辰瑞,目的是告诉谢明姝,别以为自己多厉害,在陛下面前我知道比你多!
行,既然如此,谢明姝卖了这个人情,免了莫买的失礼。
莫买跪拜谢明姝时额头紧贴地砖,袖中滑出半块北疆骨卜卦。
“奴愿为父亲赎罪,伺候二殿下笔墨。”
李辰瑞不忍:“娘亲,他手在流血……。”
这一出都给谢明姝弄得云里雾里,自己好像还没开始对莫平他们家做什么吧!
她试探性取出黑珠,莫买瞳孔骤缩,黑珠表面还是暗谈无光
谢明姝冷笑收珠:“春雨,带他去净身。”
这么危险的人留在李辰瑞身边是绝对不可能的。
等洗干净以后,就让他留在苏笑宫里。
刚才的一幕也把苏笑和李知意整懵了,这人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