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在为各自的家族谋划,旁边的许再思明显是感觉到了。
给了许承嗣一个眼神,他奶乎乎道。
“皇上伯伯,听说父亲的封地很美,承嗣能去看看吗?”
“承嗣,帝都也很美,不想留下来吗?”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承嗣很想去看看。”
这是默认,许承嗣就是许再思下一任继承者。
也好去封地,总比留在帝都好。
嗯,帝后的沉默,在苏笑眼里确实恩爱的证明。
借送点心邀莫平密谈,雨声中压低嗓音:“许家子既成质子,当再加一把火。”
莫平捻须:“夫人可知?酂侯昨夜密送金州旧部离京。。。…。”
把许再思立成谋反,莫平疑惑:“陛下,他会相信吗?”
这一点苏笑不敢承认,但她想试试。
她借机偶遇李安澜赏雨,状若无意。
“许夫人前日递帖子求见皇后呢。。。听闻酂侯封地近日热闹得很。”
帝王指节叩窗:“热闹好。。。朕最爱看热闹。”
夜晚的时候。
谢明姝独坐灯下复盘棋局,李安澜携酒闯入:“朕与贤后手谈一局?”
贤后可不会想独揽大权,谢明姝对他这个称呼,感觉是话里有话。
李安澜落子霸道,连杀谢明姝白棋:“当断则断!”
谢明姝反围黑子困孤龙:“陛下,困兽犹斗。”
醉意袭来的时候,李安澜抛去伪装。
掀翻棋枰:“你究竟记得多少?”
谢明姝俯身拾棋:“只记得陛下曾说,满盘皆输时,留颗棋子最疼人。”
前世她的野心也是李安澜一点点逼出来,他的夫人是一位出色的合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