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前世不完全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还挺厉害。
他眯眼打量此人,蓬头垢面,言行无状,与记忆中郦观止的沉稳截然不同。
可那眼底的精光,却似曾相识。
他扭头看着谢明姝:“岳父大人会相面,要不你也来看看。”
这还用看,谢明姝转身询问旁边的人,得知这人是个儒生。
李安澜不满意了,他讨厌那些满嘴之乎者也的酸儒。
“你先听听这位先生的见解。”
行吧,李安澜挥了挥手让亲信把他放过来。
郦观止长揖不拜,酒气扑面而来。
“李公欲取关中,却困于粮草!陈县乃天下枢纽,积粟如山,若信老夫,三日之内,我让城门为你而开!”
众将哄笑,李安澜却凝视他,
“先生凭何取信于我?”
郦观止掷地有声:“凭我知你要的是百姓,不是黎王的刀!”
这醉汉这么靠谱吗?李安澜不确定地看向谢明姝。
她眨了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看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也是,李安澜招来小二,拿了十坛美酒。
“先生若成,此后美酒管够。”
郦观止打了个酒嗝:“等我,好消息。”
李安澜对此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当夜,郦观止孤身叩开陈县城门。
次日拂晓,城头赫然换上赤旗!城门洞开,守将俯,粮仓盈满。
李安澜策马入城,见百姓未惊,市井如常,终展颜大笑。
他执郦观止之手叹道:“先生果然说到做到,言而有信!”
谢明姝在旁边听着,忍不住询问:“先生,你怎么说服的呀?能教教我吗?”
哈哈!夫人且跟我来。
到了房间之内,陈县县令的尸体还躺在地上。
她一摸果然没气了,还以为凭的是心意,没想到是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