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嘴脸上扬,话都还改口了。
“嫂,不,姐,等我回去就提亲,倒时候,你可得在岳父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那是咱爹,怎么会不同意。”
谢明姝嘴脸上扬,看向苏笑的方向,冰冷刺骨。
嘴上在笑,眼里全是杀意。
都到了晚上,谢明姝还是没去看卫其言等人,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李安澜感觉奇怪,这不像是她的作风,难道真的心里有鬼。
到了房间,谢明姝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没想到自己真的来了癸水。
那怀孕的事情不是还得等一个月,万一期间苏笑先怀上可怎么办?
比苏笑现怀上,更可怕的是,她们两个一同怀上。
每每想到这里,回忆就涌上脑海,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可喉咙处压着一口气。
只能不断叹息,保障自己呼吸流畅,李安澜听说是来了癸水之后。
手掌轻轻放在她肚子上:“你在哭吗?”
谢明姝轻轻摇头,目光呆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
“是疼得难受吗?”
“我想和你有个孩子,现如今癸水来了,还得耽误些时候!”
李安澜老脸一红,将谢明姝抱在怀里:“等不了几天。”
她任由李安澜抱着,多想问问当年的事情,他是不是真的无所谓。
然而真相重要吗?谢明姝将头埋在李安澜胸膛,眼里的泪水不自觉落了下来。
“疼,真的好疼!”
李安澜以为她在说肚子,伸手去为她揉。
她抬眼望着李安澜,为何对自己忽冷忽热,自己这么认识他吗?
随后她的目光温柔而眷恋,谢明姝在心里给自己暗示:“就沉迷到孩子出生吧!”
翌日,越州王将所有人都集合起来,立下约定。
谁先入关,并安抚关中百姓,谁就先封王,封关中王。
此话一出,大家面面相觑,没有几个人把这约定放在心上,大家几斤几两都清楚。
越州王无疑是为了鼓舞大家反黎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