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还在抹黑楚家军,卫其言剑锋抵住乡绅之子咽喉时,他忽收手转身,对赶来的许再思高呼。
“先生!此人留着公审正可彰新律之威!”
即便已经到了深夜,当许再思要审理田地之案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还是有不少父老乡亲。
裹上外衣,前来听取这场决定他们之后命运的案件。
许再思端坐主位,律书与刑具并列案头,谢泽带民兵持械肃立两侧。
先带上证人,当城中百姓听到许再思已经把乡绅全都抓住,要他们作证的时候。
几个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
“你说为什么要这么晚审案,不会是想杀人灭口?”
这个猜测一出,几个人浑身一颤。
“可要在这么等下去,耽误播种,我们还是得饿死!”
旁边的衙役也不催促,许再思已经给他们下了命令,通知到位,要让百姓自愿前来。
没过一会,几个人振臂一呼:“再信一次许大人,之前答应的事情他也做到了。”
“死就死,我们走。”
等他们到了的时候,才现县衙里灯火通明,不少父老乡亲已经站在门口,看见他们来了,纷纷让出一条路。
“大人,已经把乡绅们抓住了,二狗,谷子,石头不要怂,把他们的坏事都说出来。”
本来还在犹豫的几人,被寄予厚望,他们几个人昂挺胸走到台前。
旁边的乡绅不屑看了他们一眼,还真是不相信这几个怂蛋有胆子说出来。
佃农遗孤一开始还口齿清晰诉说怨屈,后来说到乡绅夺田杀人,乡绅之子抛楚军名帖威胁的时候就已经泣不成声。
遗孤呈染血地契时,乡绅之子突然暴起扑向许再思!
卫其言箭步扼喉掼地,撕衣露图腾:“看清楚了?这可是楚军纹样!”
许再思以剑鞘压住图腾,冷诵新律条目,声如寒铁。
“强占民田、逼死人命者,斩!”
随后又低声对乡绅说了一句。
“楚军斩叛徒从不过夜,今日我便代劳!”
原来民真的可以告官,百姓们在外面欢呼,许再思宣告明天就可以收拢土地,定会在播种之前把地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