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前走了一段,熟悉的小沙屋出现在眼前。
门口,雷米保持着村头老大爷坐姿,懒洋洋地靠在他那张破椅子上。
看到他们回来,他抬起眼皮,拖长了调子:
“呦——回来啦?过得怎么样啊?”
奥利尔劈完那一剑后,心情就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揽住雷米的肩膀,拎着他往回走。
“哈哈哈!雷米!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我给你讲讲我那一剑的风采!”
雷米:“特么的,不让我去的是你,说我没去太可惜的也是你!”
……
待在开拓部的第六天。
晨曦透过沙屋二楼那扇布满灰尘的简陋小窗。
光中漂浮着细微的沙尘,缓缓舞动。
在一种温暖而踏实的包裹感中醒来。
先感受到的是透过眼皮的沙漠的阳光。
接着是鼻尖萦绕的是沙漠特有的沙尘味和无可避免带着汗水味道的拉斐蕾尔的体香。
他微微动了动,现自己的一条手臂正被拉斐蕾尔枕在颈下。
而她的整个身体则像是被子一样盖在他的怀里。
银色的长有些凌乱地铺散在他的胸膛和床上,几缕丝拂过他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
他们睡在一张临时用厚帆布和结实绳索绑成的大吊床上。
这是那些已经离去的开拓“新人”
忘记带走的。
包括这沙屋。
前天他们觉得五个人睡的太挤,告别了真·令人窒息的三足鼎立式睡法,搬到了隔壁稍大些的沙屋二楼。
拉斐蕾尔一眼就相中了这吊床。
此刻,吊床随着星明轻微的动作而轻轻摇晃,出细微的吱呀声。
怀里的拉斐蕾尔似乎被这动静和渐强的光线打扰,无意识地嗯了一声,银色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却没有睁开眼。
星明眨了眨眼睛,随后也合上眼,在这沙漠的摇晃吊床上度过在人间一个既特别又平凡的早晨。
又过了片刻,拉斐蕾尔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初醒的水光。
“早。。。。。。。”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睡的好吗?”
星明回应。
“嗯。。。。。。”
拉斐蕾尔点点头,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吊床比沙地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