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你的土石屁!”
在雷米和奥利尔为“谁的呼噜地动山摇”
而争得面红耳赤时。
星明盘腿坐在自己的铺盖卷上,手指插进乱糟糟的头里,眼神呆滞地瞪着墙边一片狼藉的景象。
那几个昨晚被他们整整齐齐码放在墙根的水壶,此刻东倒西歪。
像被醉汉踢翻在地。
最惨的是他那瓶,瓶口歪斜地抵着沙土地面,壶壁外侧还残留着明显的水渍痕迹。
他起身将其拿起,壶身轻飘飘的,一摇,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一点水。
昨晚辛辛苦苦从露水谷背回来的水,就这么在他们沉睡时无声无息地流光了。
“土石啊!”
星明哀嚎一声,打断了雷米和奥利尔的争执:
“别吵谁打呼噜了!看看我们的水!全他妈洒了!我的那瓶都流干了!”
争吵声戛然而止。
雷米和奥利尔看向星明摇晃的水壶,怒气瞬间被惊愕取代。
“怎么回事?”
奥利尔则是说:“那不是还有一桶吗?”
星明无奈:“就算还有一桶这一壶也是我辛苦打的!”
雷米几步跨过去,扶起自己那个水壶,心疼地晃了晃,倒是没洒。
不过他还是抓住了星明所说的关键:
“昨晚明明放得好好的!谁踢到了?”
“谁也没踢到!”
奥利尔检查着自己的水壶,庆幸只是洒了一小半:
“我睡得跟死狗一样,动都没动!”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缇娅和拉斐蕾尔一前一后走了下来,显然是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了。
缇娅揉着眼睛,拉斐蕾尔则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银有些蓬松地垂在肩头。
“大清早的,你们在楼下拆房子吗?”
缇娅打着哈欠。
星明指着那堆倒伏的水壶:“我们在讨论,昨晚我们打呼噜的威力,至于把水壶震倒吗?”
拉斐蕾尔的目光扫过水壶,秀眉微蹙。
她还没开口,旁边的缇娅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歪着头回忆道:
“啊!印象里昨晚,地好像突然震了一下?对吧姐姐?”
拉斐蕾尔闻言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