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想这些无意义的事了,你说话都已经吐字不清了。”
拉斐蕾迷迷糊糊道。
“好吧,我们回去。”
两人累的几乎坐不稳,星明提议返回休息。
昨晚没有珍惜柔软的床,今天他们只剩马车里坚硬的长椅。
他们踉跄着爬进车厢,狭小的空间,平躺下来星明本能地环住拉斐蕾尔的腰。
熟悉的温热气息瞬间包裹彼此。
拉斐蕾尔轻拍两下他的肩膀:“我们的马车该想办法扩建了,你不能和我睡一张被子。”
星明用下巴轻蹭她银色的丝:
“要是我们住的是一个房子想扩建就扩建的房子,就装上一张床。”
拉斐蕾尔思索道:“该找位工匠想想办法,例如说整一块能够拆下来,能够不被我压塌的板子。”
“确实。”
当星明试图加深这个拥抱,且手游离到她的腰窝上的时候。
拉斐蕾尔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我们今晚不能这样了,再不睡觉你会死在路上。”
星明毫不犹豫道:“我想冒点生命危险。”
拉斐蕾尔被他气笑,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翻身窝回到完全不匹配她体型的地铺。
“睡吧,四千宝石币的尾款还在等着我们。”
黑暗中,两人蜷缩在硬邦邦冷冰冰的马车里。
在抛开今天的搬家之事和路上的疲惫前。
星明从车座上垂下去的手搭在了那圆润的弧线上。
拉斐蕾尔察觉到他是故意的,轻拍了一下他手。
揩完油以后星明将手放在肚子上合上眼,渐渐失去意识。
马车外静语湖的波光,映照着他们沉入梦乡的铁摇篮。
。。。。。。
若是他们待在净水之都,肯定不会这么早休息。
城里现在依然热闹非凡。
疲惫的船夫们心里渴望的并非休息而在酒馆喝一杯。
所以他们赴了雷米昨晚的约,雷米也慷慨地请他们喝酒。
作为回报,四人组听到了有趣的故事。
关于昨晚塞勒斯,那无聊怪胎的事。
相比之下,雷米更想听到米罗的情报,因为他快去那地方了。
将塞勒斯的手稿内容一五一十讲过后,船夫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