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几位大哥级的船夫的邀请,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觉得“快乐女郎”
这个店不太正经。
“我。。。。。。。嗯,能去吗?”
众多船夫闻言大笑:“有何不能去?!
我们只是喝酒聊天。
又不是去跟珀哈女郎共度良宵。”
新人突然觉自己想歪了,摸着后脑也讪讪笑道:
“好,我也去。”
“哈哈,过来坐。”
其他船夫邀请他那热闹的桌子坐。
新人端着饭盆起身时,看向正在给渡渡鸭喂食的他这边。
“赛勒斯先生,也会跟我们一起去吗?”
赛勒斯在最近几天经常碰见新人,并给了他一些帮助。
因此憨厚的新人觉得自己和赛勒斯已是好友。
众多船夫一听塞勒斯的名字,都连连摆手,声音也压低了一点:
“他是个独来独往的怪胎,不愿意跟我们喝酒。”
憨厚的新人对这一形容感到困惑,在他的心中赛勒斯先生是一位乐于助人的好人。
热情且慷慨。
虽想反驳,但被这么多人围着也不好开口,准备先把这事放放。
“我们订在几点呢?”
塞勒斯已经从新人看向他的那个眼神,知晓了一切。
这种事他之前不是没有经历过,相信不久后,那位新人也会成为叫他“怪胎”
中的一员。
这种事对塞勒斯来说平常至极,没觉得悲伤,反而觉得别有一番趣味。
是的,他们说的对。
他就是怪胎。
和那些总梦想攒一笔钱在这寸土寸金或是回老家做上一笔生意的船夫不同。
“诶,你们觉得在米罗开一家烘焙坊怎么样?”
“一家能给全米罗提供新鲜面包的烘焙坊,听起来很不错,但那边小麦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