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明一挥手,纠正道:“那哪里是悄悄哭?简直是哭的要把天嚎破!马厩里的驴打响鼻都没有他哭的响!”
拉斐蕾尔听后对这事更加感兴趣:
“所以呢?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他那天哭的那么惨是因为老寒腿吧?”
星明立刻耸了耸肩:
“显而易见,这种寻常的病症怎么能把人疼的嚎啕大哭?我只见过腰子里长石头的人出那种嚎叫。”
拉斐蕾尔问起他的看法:
“既然不是生病,那你觉得在他身上生了什么?”
星明垂思索后道:
“嗯。。。。。。。。他肯定是不会跟我们讲的。
为了避免这件事成为不解之谜。
我觉得我需要对客户再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才能破解出他那晚哭声里的秘密。”
拉斐蕾尔抓住了破解这两个字,惊讶地问:
“他为什么哭,仅靠观察你就能看出结果?”
星明淡淡道:“这世界上我看不透的东西就只有我自己。”
拉斐蕾尔被他大师般深沉的模样和昨夜的反差逗笑:
“务必让我期待一下宝贝你的推理。”
星明摇了摇头,又很深沉地点了点自己的眼眶:
“这不是推理,仅仅是靠与生俱来的锐利的眼,锐利的耳。”
拉斐蕾尔搭着他的肩膀笑道:“我会期待你锐利的头解开谜团。。”
当然,星明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看人的天赋。
这仅仅是一对情侣活在世上百无聊赖的一天所逗对方开心的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无论猜测的对错,一起探究一件事情的真相。
便是一件趣事,像是小侦探剧场。
而吹牛便像给这件事加了一些码。
星明突然念头一转,诞生出第一个猜测:
“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假设德里克先生并没有患病。
让这样年纪的一个男人哭成那样,多半是一场生离死别。
并且即使被人看见还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本身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