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热的低语在村民的哀嚎中显得格外刺耳。
说到最后他的腰也像其他村民那样佝偻起来,痛苦显现在他的脸上。
莫迪不断干呕,突然也倒在地上。
似乎。。。。。。。。他并没有放过自己。
“咚——”
杂货铺老板——莫迪的父亲,看着眼前因儿子罪行而受苦的乡亲,听着儿子那疯狂冷漠的话语,和他的突然死亡,最后一丝精神支柱彻底崩塌。
他出一声悲鸣,双腿一软,跪倒在泥地里,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绝望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
他不仅是失去了儿子,更成为了害死全村的帮凶,失望与愧疚纠缠在他的心头,这位父亲灵魂已死,距离真正的解脱只差多喝一些被污染的井水。
安还在被人群紧紧抓着。
“救救我们!”
闻听他是药剂师的村民抠着肚子向他这里爬来。
他有些残忍地移开这位母亲抓在裤脚上的手,在哀嚎遍野的村庄走了起来,麻木地对骑士们重复起需求:
“我需要找能解毒的人,我有样品,要让他们尽快配出解药。”
一旁的饭桶骑士提醒道:“您之前派了两位骑士去寻找药剂师,他们或许已经在营地等你了。”
这句话在安空的大脑如同一道雷,将他劈的清醒了些。
安立刻说道:“我们回营地!”
这一回,他们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在村子里偷偷摸摸,用想跑却跑不快的度前进。
没有人再能拦住他,安在村子里狂奔。
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在他身上具象化。
他飞奔回了被毁坏的营地,此时那些不知道前面生什么的骑士们仍旧在敲敲打打他们沾满水草的破烂马车。
行色匆忙的安站定后,连大喘气的时间都没给自己,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寻找找到药剂师那两位骑士回来了没有?!!!!”
被安排尽可能修车的饭桶骑士们呆滞地眨眨眼。
他们都没有回答就意味着并没有任何一位寻找药剂师的骑士归来。
“嘶!!!”
安听后,深深喘了一口气,缓解了狂奔后身体缺氧的痛苦。
一口气呼出后,他突然又意识到今天自己在人手分配这一环节,犯下了不止一个错误。
他早该意识到寻找解药这件事的优先级比其他事项都要高。
如果当时多派几个人去寻找解药,事情可能不会不一样。
“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个,现在也去找药剂师!”
安尝试着亡羊补牢。
接到命令但不知情况的饭桶骑士道:“我们。。。。。。。已经没有钱再请药剂师来了。连修车的铁匠都找不到。”
这是一场有关的人命的试炼,骑士的话差点把他气的背过气。
又一次深深的吸气后,他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绑他妈的,你们一个人也要给我绑一个药剂师回来!滚!!!”
四位饭桶骑士开始了他们的行动:“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