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连拉斐蕾尔也不得不承认:“我们或许该在附近的农场张贴一张寻人启事。”
缇娅耸耸肩:“我们或许该研究我们的下一步了,例如说多赚一些钱,例如说准备回家。”
“救!”
那艰难吐出的一个字,让两女齐齐回头,并出一声惊咦:
“姐姐你果然很了解姐夫,事实真的和你说的一样。”
麻布斗篷上沾满稀泥的星明从广场的西侧步履蹒跚地奔跑,度并未比走路快上多少,不断地大喘气。
与其说狼狈的他像是忙碌的一天农夫,倒不如说像是刚完成比赛的选拔者。
“难不成姐夫昨晚为了海选提前在赛道上提前演练了一圈。”
星明没蠢到为了准备马拉松,在前一夜先在几十公里的马拉松,艰难地在喘息之间吐出一个字:
“救!!”
拉斐蕾尔疑惑道:“救?”
摇摇晃晃如行尸般的星明站在她们面前,终于吐出了一句完整并足以震惊他们的话:
“有人在追杀我!!!”
沐浴在阳光下的缇娅和拉斐蕾尔顿感脊背凉。
缇娅已有些失去冷静:“姐夫!谁要杀你!我们曾惹到过什么厉害的仇敌吗?!难不成你们两个曾经参加过什么地下组织?刚刚金盆洗手不久。”
星明高举着双手,像是在做膜拜或是代表什么意义,但事实只是他这样能帮助他的声带力:
“问题没这么严重!我只是个老百姓,没有惹到任何人!这是一场严重的误会!”
拉斐蕾尔越到危难当头,越能保持冷静:
“既然你说是误会,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解决?或者你先讲清楚到底生了什么?”
星明将双手搭在拉斐蕾尔的肩膀上问道:
“队长,你相信我吗?”
拉斐蕾尔郑重地点头:“当然,无论何时我都相信你。”
星明郑重地说道:“我不需要任何的帮助,我只需要你相信我就够了!现在的我不能再被他耽误时间,如果被那个疯子抓住,我一天的时间就消失不见了,剩下的等我结束这场海选再说。”
“轰隆!”
突然之间,她们脚边的井盖被掀翻。
缇娅和拉斐蕾尔吓了一跳:“好大的老鼠!”
能顺着下水道梯子爬到城里的老鼠需要经过数十年的沉淀并且开出“向上”
的灵智,且要能躲过每年的投毒以及几年一次的大清理。
能在净水之都遇到一只能掀翻井盖的老鼠的概率不输遇到野生的金属史莱姆。
蟑螂也是如此。
能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东西都不好惹。
当那“老鼠”
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