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住宿旅客没有食客多的奇妙夜晚。
再次从昏迷中醒来的星明正襟危坐在床边吗,拉斐蕾尔正用蘸湿的毛巾轻轻擦拭他头顶的肿包。
“嘶~~~这旅店的石头墙可真结实。”
“即使是木墙也比姐夫你的后脑勺硬吧?”
“我的脑袋是纸糊的吗?”
月光旅店老板找来的药剂师提起皮革药箱,打着哈欠离开。
“别太担心,他很正常,没磕坏脑袋。”
闻言只有担心客人安危的老板松了口气,欠身道:“辛苦您了,祝您好梦。”
药剂师微笑颔,取下衣帽架的帽子下了楼。
旅店的美女老板提起扫把和簸箕,合上门前,贴心地嘱咐道:“今晚务必让他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来楼下找我。”
星明深知看见有老鼠在窗外被吓了一大跳结果撞到后脑勺的借口不能反复使用,点头道:
“让您担心了。”
在又一个微笑后,门被老板合上。
坐在床沿的缇娅啧啧道:“这家旅店的老板可真是个好人呐。”
星明附和:“确实。”
然而现在还没到歌颂参演人员的落幕环节。
拉斐蕾尔压低嗓音说:“所以你刚刚又看见了对吗?”
星明又打了个哆嗦,肿包撞在湿毛巾上使得他龇牙咧嘴。
看见老鼠是假,但一个后仰结结实实撞在墙上是真,见鬼了也是真。
“我看见我的肝脏在净水里扭动,和我的双腿一起。”
“咦惹。”
缇娅出惊讶的怪音。
“现在呢?还看的见吗?”
拉斐蕾尔从背包里取出一枚菱形的净水容器,展示给星明看。
星明眯缝的眼睛陡然放大:“我唔!!!”
缇娅一手擎在他的后脑,一手捂住他的嘴,对拉斐蕾尔瞪眼:
“别再吓他了姐姐,诶等等,不对吧,为什么姐夫能看见你的净水里有他的内脏。”
拉斐蕾尔比刚刚坐诊的大夫还要严肃,从背包里又掏出一个净水容器,怼到星明的面前:
“这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