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陶罐的碎片向四周溅射,割断了他被拳风扬起一根丝。
他好不容易弄回来的章鱼被一拳打向了太阳。
暂时停下了翻找宝藏的工作的拉斐蕾尔捂着耳朵,睁开一只眼睛:
“缇娅,刚刚你打飞的是一只章鱼嘛?个头好像还蛮大?”
缇娅没回话,这一拳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
她佝偻着身体,大口大口喘着气,双眼有些失神。
星明察觉到她有些被吓到了,决定来一个恶劣的恶人先告状:
“缇娅,你为什么要打飞我们的晚饭?”
缇娅转过饿狼般的眼睛,字字句句地问道:
“姐,夫,你知道被这种恶心的生物触碰,对我们女孩子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吗?”
星明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
原来缇娅也会被章鱼吓到吗?
星明一时间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将缇娅当妹妹看,还是当辛西尔半狼人看。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任何悔过之心,淡淡道:
“是你非要打开的,我已经提醒过你这罐子不普通了。”
表面上他好像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然而家里不是审判庭,即使他说的再冠冕堂皇都没用。
缇娅扑了过来,骑在正蹲着的他的脖颈上,抓着他的头,龇牙咧嘴道:
“姐夫!你装无辜的伪装实在太容易被戳破了!”
“你就是想捉弄我!!!”
“你就是故意把章鱼塞进罐子里想要吓我!!!”
“嘶!!”
星明为了不顶着地中海型,也龇牙咧嘴地说:
“你相信姐夫!我真不是为了吓你才把章鱼塞进罐子的!我誓!”
他真不是故意把章鱼塞进去的,而是章鱼不愿意离开。
至于捉弄她,另说。
“姐夫!!!”
“姐夫错了,饶了我的头吧!”
付出了几根头的代价,这场闹剧结束了。
拉斐蕾尔没管他们,继续做着整理战利品的工作。
她拿起小刀,用抹布擦干净水渍,评价道:
“做工不错,即使泡了这么久也很锋利,这把小刀值一些钱。“
缇娅拎着那烛台,盯着星明问:
“这东西有什么特殊吗?”
星明如实答道:“没什么特殊,它是一个不能用来敲别人脑袋的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