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我。”
“替代我。”
“替代我。”
“替代我。”
“替代我。”
“替代我。”
“替代我。”
“替代我。”
“替代我。”
星明再次扭动着爬起来,嘶吼着,抡着拳头打在眼前的树上,树叶无声摇晃。
树显然是无罪的。
一拳又一拳,打着打着他忽然再次崩溃。
自己的拳头没破,他的大声嘶吼也不出任何声音。
就连疯都做不到,成了使他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断捶着绿洲里的石头想要找到一点痛觉,应该说是活着的感觉。
【真踏马邪门了!】
【能不能让我醒过来!】
【这什么鬼梦!!!】
星明抱着脑袋合上眼。
“替代我。”
【滚啊!!!!】
一通疯同样唤来那种困倦,星明刚想起身再对树给自己脑袋来上一下,跑到一半,忽然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跌落在地。
“替代我。”
“替代我。”
只要意识稍稍涣散,就能听到这唯一清晰的声音。
这声音一遍遍强行把他叫醒,星明躺在绿洲的沙地上,湖面反射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每一次眨眼,那混沌的声音就如约而至,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替代我。”
“替代我。”
“替代我。”
星明猛地坐起身,抓起一把沙子狠狠砸向湖面。
沙粒穿过水面,没有任何响声,仿佛这个世界拒绝承认他的存在。
他躺在沙地里,呆呆地看着湖面和从湖面探出头的阴影。
每次眨眼,脑袋里都会响起一声混沌的呼唤。
“替代我。”
真是没完没了。
如果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太累。
只是最近在黄金乡待的太久,做个黄金乡的噩梦很正常。
诸如此类的原因导致的,未免有些太过粗神经。
这么做梦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