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悦揉了揉肩膀:“沙克哥,你年轻的时候盖帽也是这样吗?”
奥尼尔想了想:“我年轻的时候,盖帽不用跳。手举起来就够了。”
孙悦无言以对。
更衣室里,孙悦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手机。他在给姚明消息:“姚哥,今天我盖了法玛尔一个。”
姚明秒回:“法玛尔是谁?”
孙悦:“替补控卫。”
姚明:“上次你也是盖的法玛尔。能不能换个名字?”
孙悦想了想:“下次我盖科比。”
姚明:“你盖了科比,我请你吃一年火锅。”
孙悦:“成交。”
秦铭走过来,坐在孙悦旁边。“大圣,今天你打了二十五分钟,13分6助攻4篮板2盖帽。你知道我新秀赛季第一次打队内对抗赛的数据吗?”
孙悦摇头。秦铭说:“2分1助攻5失误。”
孙悦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秦铭笑了:“真的。所以我说,你会做到比我更好的事。”
孙悦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盖掉法玛尔的手。他的手比秦铭小一号,比科比小两号,比奥尼尔小三号。但他的心不小。
“秦哥,”
孙悦抬起头,“明天凌晨四点,训练馆。科比等我。”
秦铭愣了一下:“你不怕了?”
孙悦站起来,把球衣塞进裤子里:“怕。但我想盖科比。”
秦铭看着孙悦的背影,想起了2oo3年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怕,但想去。怕科比,但想防科比。怕失败,但想赢。
他笑了。
远处,洛杉矶的天空暗了下来,训练馆的灯还亮着。
明天凌晨四点,有人会推开那扇门。
不是科比,是孙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