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听到了。”
奥尼尔的表情僵住了:“姚明,我不是那个意思……”
姚明走过来,凑到镜头前:“沙克,你的中文还是这么烂。‘金派’拿到了,开心吗?”
奥尼尔咧嘴笑了,缺了一颗牙的缝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开心!比我自己拿总冠军还开心!”
秦铭看着奥尼尔的笑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这头鲨鱼,这个在球场上把对手吓得不敢进三秒区的怪物,这个自称“史上最具统治力球员”
的胖子,此刻坐在洛杉矶的沙上,吃着肯德基,看着他的兄弟拿了奥运金牌,哭了。
“沙克,”
秦铭说,“谢谢你。”
奥尼尔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2oo3年在训练馆里帮我挡了马龙那一肘。”
奥尼尔沉默了三秒,然后大笑,笑到咳嗽。“妈的,你还记得那件事。那时候你还是个落选秀,连话都不敢说。现在你是奥运冠军了。”
秦铭笑了:“我还是一样,不敢说话。”
奥尼尔摇头:“不,你不一样了。你长大了。”
视频通话结束后,秦铭坐在更衣室里,手里还攥着金牌。更衣室的门一次又一次被推开——记者、家人、朋友、陌生人。每个人都在说“恭喜”
,每个人都在和他合影,每个人都在摸他的金牌。
秦铭笑着,说着“谢谢”
,摆着姿势。但他的心不在更衣室里。他的心在那面旗上——那面签满名字的五星红旗,此刻正挂在他更衣柜的门上。
他站起来,走到更衣柜前,把旗取下来,展开。
沙克的“shaq”
,科比的“kobe24”
,姚明的“姚”
,易建联的“yi”
,孙悦的“sun”
,王治郅的“ang”
,刘炜的“Liu”
,李楠的“Li”
,朱芳雨的“Zhu”
,王仕鹏的“ang”
,杜锋的“du”
,张庆鹏的“Zhang”
,陈江华的“net”